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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枯澀的初戀

   生命的歷程中,人追慕初戀是極自然和幸福的一件事,純真的初戀,猶如一壺陳年的酒,每每品味,總是醇香無窮。能走過一段戀愛季節,懂愛和被愛,人生就多一些詩意,至少對我而言如此。
  我的初戀是在上大學第一年開始,那個時候青年男女不象現在那麼開放,很容易碰出火花,那個時候,男女青年人還是很封建的,都不敢看對方一眼,生怕有越規行為。
  算起來,大概是二十歲年紀,進瞭大學的門一切都感覺新奇,看到什麼都是新鮮。我這人性格比較內向,不愛多說話,個子又高,老師把我按排到最後一排,最後一排似乎沒有人去註視的。有時聽課遇見聲音大一點的老師我還能聽清楚,註意力還比較集中,我還能聽懂老師講的內容,要是遇見嗓音小點的老師,那我在最後一排就什麼也聽不清楚瞭,也不知道老師講的是什麼瞭,要是遇見這種情況的時候,我隻有睡覺,記的那一次,我睡的很香甜,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等我醒來什麼人都沒有瞭,整個教室空空的,隻見有個漂亮的女生站在我面前,我說:“是你推醒我的嗎?”她說:“是的,你怎麼睡的那麼香甜呀?似乎整個世界都是你的。”這個女孩給我第一的印象還是很漂亮的,雖說她不是班上最漂亮的,但對於我來說是最漂亮,中等身材,白凈的臉蛋,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看出來她對我很關心。
  那個時候我對任何女孩都沒有感覺,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心裡覺得要以學習為主,總認為結婚成傢,那是父母親的事,我平時不愛說話,總愛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兒發楞。我在班上學習還可以,都在前幾名,我喜歡學習,愛思考的,我一個人總愛在小樹林裡背英語單詞,有一次那個叫醒我的女駭碰見我,問瞭我一句英語怎麼說,我隨口說出:“an honest man’s word is a good as his bond”她問我是什麼意思?我告訴她”誠實人的說話等於契約”,她笑瞭,走瞭,我再也沒有理她,打那以後,她經常問我這問我那的問題,都是學習上的問題,我漸漸地對她產生瞭好感,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老想她,有好長時間,我沒有在那個小樹林裡見到她瞭,心裡總有那種惆悵的感覺,突然有一次她跑過來說我們好吧,我支牾瞭半天,終於說出瞭”我同意”三個字把臉憋的很紅,我很激動,此刻很幸福,其實,我早就想說“我愛你”從那以後我們就好上瞭。我且把我喜歡的這個女生叫霞吧,我覺得她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她中等身材,桃圓臉,眼睛水靈靈的象黑玉,嘴不太大,由於嘴唇線條的鮮明和牙齒的潔白,使得她一張開嘴笑,就意味著一種粗野的、清新的、單純的美。學校的小樹林,常常是我們相會的地方,也是我們相愛的天堂,我們牽著手漫步走著、聊著。
  我是個缺點很多,優點也很多的的學生從中學到大學,個性一直都很強,不愛說話,我的學習成績都在班上排前幾名,遊泳、跳高、長跑、詩歌朗誦等,也是屢屢獲獎。霞的成績和我不相上下,對我不脾不亢,她和我說話總是那麼含情脈脈,使我晚上老做夢,那時班裡男女生不說話,誰一說話,就被認為是談戀愛,而談戀愛,無疑是一件極羞恥的事,偏偏霞找我說話,我和霞談論學習上的事情,那時大一的課不太緊張,有時為瞭一個作業題不會而互相安慰,有時為能解開作業題,我們互相勉勵著,為能解開題而高興得歡呼雀躍,那時感覺霞笑起來無比純真,面對於我,她也慢慢得喜歡我,那時我們一起去小樹林背英語,手拉著手,多麼幸福啊。她每天都會幫我打飯送到我的宿舍裡去,那時,有個這樣的女朋友也是偷摸摸的事,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吃飯,一起參加學校和班級組織的活動,做為獨自在異地求學的人,有瞭霞,讓我的生活充實並快樂不少。
  不知道那個叫愛情的東西是哪一天蒞臨我的心中的,感覺到這一點,我和霞是無話不說的一對戀人瞭,說真的,當時班裡並沒有那個同學造我們的謠,說我們戀愛,是我們自己心裡感覺到的,這是最要命的,我們不再說話,是因為我們一說話就心跳加快,我們互視的目光就閃爍不定。我們再也不會熱烈討論問題,我們再也不會放學的時候走的很遠再分手,我感到瞭恐慌,一但我們的距離越近我就感知我們的身體在顫抖,那時我就一個人去小樹林,漫無邊際的走著,她也不來瞭,她害怕影響學習,我一天到晚就是老想她,眼前都是她的影子,我的學習成績開始下降瞭。我對著天空祈禱,天哪,幫幫我,別讓我這樣!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江樹遠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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