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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散淡的心情

周五十點多的晚班飛機,七點三十全體在單位集合,時間非常的緊張,我幾乎無法從忙碌的工作狀態中逃離出來。老公特地早早從外地趕回來,將寶貝從課堂上接出,帶著媽媽一起到我的單位來。每次單位組織跟團旅遊,我一定要帶上寶貝和媽媽,隻因為想帶著寶貝多點見識,想趁著媽媽身體還不錯多出去走動走動。老公平時總是對我不聞不問,但關鍵時候他卻那麼自然的為我打點好一切,這讓我因忙亂而煩躁的心裡生出一絲快慰。
隨後的事情我一點沒去操心,隻是機械的跟著事先安排好的行程走便是瞭。從春節到現在我一直處在異常忙碌的狀態,幾乎沒有時間去想事情,每天除瞭上班和接送寶貝上學,剩下的就是睡覺,整個人緊繃的神經幾乎到達極限,而這狀態還不知道要延續多久,於是同事們想到瞭旅遊,好好放松一下難以承受而又必須忍受的工作壓力。選擇去桂林沒有人反對,大傢更多的想法是安靜的看看山水,玩什麼並不重要。
周六上午下起瞭小雨,我們在導遊的催促下坐上一艘遊船,船在漓江上緩緩的航行,盡管有導遊的喇叭介紹著沿途的風景,但我更願意與寶貝和媽媽一起看那些畫一般的山水,寶貝說出一個詞“青山綠水”——很恰如其分的形容與描述。寶貝才上小學一年級,也許學到過青山綠水一詞,而有瞭一次切身的經歷讓寶貝對這個詞有瞭真實的感受。人生中有很多事情光聽人說往往隻能一知半解,而有瞭切身的感受體驗才會深刻。
我沒去打擾寶貝的興致,在她專心看風景的時候給她多拍幾張照片留做紀念。媽媽看我和寶貝的時候永遠是滿眼的笑意,退休之前媽媽幾乎不曾出門旅行,到瞭老年我們都有瞭自己的生活後,媽媽才有機會出來走走。桂林的山水與別處不同,山是小巧玲瓏的,在任何一個角度看都能自成一景,水是剔透清澈的,流動得不緊不慢,因而那水將山的倒影全都含在胸口翠綠清澈。當天的小雨將空氣洗的幹凈而純粹,我們置身在一個天然的氧吧中貪婪的呼吸。
但還沒盡興船已經返航,當我們向導遊抗議的時候,導遊順勢推出瞭自費項目——遇龍河與銀子巖。遇龍河有點“小漓江”的意味,河水比漓江要清亮,兩岸的風景依舊是那麼玲瓏,最棒的是兩岸全是純粹的自然風光,沒有城市的喧嘩與吵鬧,甚至看不見有飛鳥打擾人的視線,有的隻是寧靜的山、沉寂的水,讓人的心情也自然安靜下來,心甘情願的與這山、這水一起享受沉默的愉悅。遠處有山歌飄來,於是沉默中的人臉上泛出笑意。
整個漂流過程中寶貝一直都沒說話,坐在我的身上用臉帖著我的臉,眼睛忽閃著看周圍的景色,媽媽也沒說話手卻撫著寶貝的膝蓋。我很喜歡這樣心手相連的感覺,置身在緩緩漂流的竹排上,總有一種暖意在心裡蕩漾,每下一個坎我們三個都又緊張又興奮的尖叫一下,下過坎後便無聲的欣賞風景,感受人間美景與心情愉悅之間的融合。上岸後,寶貝突然對我說,媽媽,我怎麼覺得剛才是一個夢啊。人生如夢,所有美好皆是過眼雲煙,享受那過程便足夠!
而記憶一段歷程則象水中的倒影,平靜的時候一切清晰可見,有異物騷擾則所有的美好均化為烏有。銀子巖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巖洞,不僅九曲回腸而且時寬時窄,洞內的景觀幾步一變甚為神奇。最特別的是洞內有水,水如鏡,將洞內高深的景觀全部映照下來。站的水邊就仿佛站在一個風景秀美的深淵旁邊,讓人有種想撲下去的沖動。有好事之人以為水深將一粒小石子投進水中,水波紋擴散開來才發現那水不過半米深,而美景的倒影頃刻不見另人唏噓。
也沒覺得走瞭多少上坡路,快要出洞口的時候,導遊將視線下方的景觀指給我們看,那景觀似曾相識,被導遊一提醒竟然是剛才路過之地,隻是景觀剛才在頭頂即時在腳下而已。相差幾十米的高度,曲折一段路後一切卻有瞭全新的面貌,恰如人生的路途雖然平淡,但走過後再回頭,心境與情感會在隱隱的似曾相識中,轉換致完全不同。當初如此,現在這般,將來又會怎樣?無從捉摸的迷惑中走出銀子巖洞,眼前一片豁然開朗,將來就是將來無須費思量。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驍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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