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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螞蟻爬行的軌跡

在這座城市,每一個人就像一隻小蝴蝶在生活與死亡的邊緣努力的掙紮,可是不管多麼努力,卻總是會像蝴蝶一樣死亡,飛向那傳說中的天堂。
可是我……卻不想做蝴蝶,我寧可做一朵曇花,放飛自己的美麗,把自己那如美女般婀娜的腰枝舒展,那如紅霞般的緋紅放出,我知道,隻是一瞬間的美麗,可是你聽說過嗎,瞬間的美麗,是永恒的燦爛。
還喜歡朱自清先生,不是喜歡他本人,而是鐘情於他的荷塘,和那隻屬於他的月色,在那時月亮成為他的朋友,而這時月亮又和互送心曲,它訴說著我的悲哀,就如嫦娥一樣。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可是我的清暑殿又在何方呢?
也許在這一刻,我打倒瞭自己所追求的一切,可以不再去想那麼多,可以不去在乎那麼多,可以放松自己,使自己與地面相觸,與自然相切。如陶淵明一樣“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猶如李白一樣“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也許普希金是最正確的“大海呀,自由奔放的大海”。可這是他們的,不是屬於我的……
天地間屬於我的那一部分,隻是那一隻螞蟻和它爬過的軌跡。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一輩子坐在香樟樹下,靜靜的看著那一道道的軌跡,不知怎麼,不到羨慕起它來瞭。它可以永遠地用自己的力量化出自己的軌跡,而我呢?除瞭改變自己,我真的改變不瞭任何。我的靈魂給予文學,可是數理化像那一陣陣的濃煙,阻隔著我,距離難道真的是美嗎?
看著自己心愛的文學,慢慢消散在我的世界,慢慢淡化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我是無助的。即使是地球也改變不瞭什麼,因為一切的中心並不是太陽,而是人那一個小小的心。而那隻螞蟻,即使他不會爬行得很遠,可是至少他努力過,可是我卻如靜水般的看著自己一天天的消亡。
也許這就是哲學吧!辯證的關系。當一堆堆泥土堆積在一起,當一隊隊蒼蠅飛進瞭我的世界,我知道一切都將結束,我真的支持不下去瞭,我無能,無法保護自己的心靈和自己的靈魂,隻得任它消亡。
我還得生活下去,即使離開瞭這個世界,又能怎麼樣呢?什麼都無為,正如老子一樣。我還在觀察著螞蟻爬行過的軌跡,可是自己卻終究不能擺脫蝴蝶的命運,即使做一朵曇花也不行。
春來秋去,幾度輪回,我希望自己還能執著地在香樟樹下看著螞蟻爬行的軌跡,看著自己原來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成長的過程吧……
※本文作者:風雪映月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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