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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往事,漸行漸遠……

窗外陽光很燦爛,初夏的影子仿佛就這樣悄悄的與自己視野接近。
終於忙碌完工作瞭,點上一支煙,靜靜的吸著,一曲《追風的女兒》,就這樣自然的回族在自己的耳畔,幽幽的把自己若隱若現的心緒誘惑著。偶爾傻傻的凝視著唇邊升騰而起的煙霧,縹緲而虛幻,在擠窗而入的絲絲風中飄逝無蹤。
一個人,就這樣坐在辦公室裡,有些愜意也有些寧靜。隨意的點擊著一篇篇文字,就似沿著一個清晰的路標,一路的尋找著走著,自己卻不知道尋找的是什麼,又不知道即將走到那裡。一行行文字,再次的細讀中,那文字記載的心緒與影子,再次活現在自己的記憶裡。原來有些東西真的可以倒流再現的,我知道時間一去不復返,唯一能讓自己走回曾經的,那就是自己的記憶瞭。
遊走網絡文字歷程裡,無法否認它給予自己一些短暫而美麗的痕跡,讓自己真實的笑過,欣慰過。一個個曾經出現過自己凝望視野中的朋友,有些親切而又熟悉,親切的不是其人,而是那真誠的對話,熟悉的不是那影,而是文字之間流淌出的一份景致。
想輕輕的揮手,卻又害怕手揮動的剎那,往事變得遙遠從此不可及。想悄悄的說聲再見,卻又不舍那一個個真實走近自己裡的影子。我知道,或許某一天我將真實的揮手說聲再見,從此我的身影與你對峙成一個無法接近的距離。倘若真的如此,別輕易的說我為何如此冷漠無情,其實我離開的僅僅是我的身影,而我知道自己的那雙眼睛,依然遠遠的朝著曾經停留過的方向,悄悄的註視著你、守望著你!
指尖的煙,靜靜的燃燒著,辦公桌上那隻透明的玻璃杯,一片片茶葉在水中翻轉漸漸沉入杯底,心事點點似那浸泡的茶葉,一起沉淀於杯底歸於平靜,隻有那杯口飄出的縷縷清香,依然輕輕的融入我的鼻孔,讓我尋香而覓裡,看清澈的茶水漸漸變濃,融上瞭茶葉本身那自然的綠意。
註定邂逅相遇短暫裡,卻是漫長的距離,無法再次接近與相逢。那麼請允許我用淡淡的微笑,來裝飾曾經那扇窗子好麼?淡淡的遠去,不是淡淡的忘卻,誰能知曉當轉身而離的那背影裡,卻留下往事點點停留。那往事裡,有我的歡笑,也有你的快樂,有我的煩惱,也有你的心事。無論快樂也好,傷愁也罷,其實走過的歷程裡,每一次相遇,都清晰勾勒出恬靜而自然的畫,畫裡有你,也有我!
明天有多遠,或許很遠很遠沒有盡頭,可在我的心裡,明天僅僅就是剎那間的揮手。當我悄悄的手而去時,明天又變得不在等待而遙遠。
太陽會如期的升起,星星也會如期的降臨。一切的一切,其實皆如那春秋四季的交替輪回,山還是那座山,網還是那個網,而人卻不再是那個人瞭,因為歲月手中那柄刀,無數次悄悄的在彼此的額間,雕刻下生命行走的烙印,唯一依然不曾改變的,或許就是珍藏心底間那份無法抹去的記憶瞭。
煙滅瞭,留下零亂的煙蒂,無序的撒落在煙灰缸中,有些醒目也有些刺眼,音樂依然在耳邊縈繞著。
掀開窗子,那輪太陽不再熱烈,紅紅的斜懸在天邊,暮色漸近,風也起瞭!
往事,漸行漸遠,在暮色的風中,我發現再也找不到它歸向何處,又停留何處瞭……

2007/04/22疾筆於辦公室

※本文作者:渝都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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