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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溥儀真實的婚姻生活:曾向李淑賢下跪求饒!

  溥儀和李淑賢成傢沒多久,有一回李淑賢在廚房切菜,讓溥儀擺飯桌,溥儀不慎摔破瞭幾個碗,李淑賢便攥著菜刀訓斥溥儀:“你想幹什麼,不過就離婚!”嚇得溥儀跪地求饒,這事才算過去。溥儀也是,像這樣的傢醜就別外揚瞭,可他卻拿這事當故事講。

  溥儀與最後一位妻子李淑賢

  末代皇帝溥儀的不厚道似乎源於他自我保護心理的畸形演變,為瞭顯示自己然從“封建餘孽”改造成“社會主義新人”。如果說他的不厚道是由怕而生,那李淑賢的刁蠻則是本性使然。

  和溥儀是一爺之孫的溥侊年長於溥儀,自從他用八抬大轎迎娶伶人進門為妻之後,便恪守承諾,信奉安拉做瞭穆斯林。

  溥儀明知這一情況卻在這位親叔伯哥哥拜訪之時,硬讓溥侊開戒。溥侊跪地懇求,溥儀大發雷霆痛斥溥侊不配當天潢貴胄……

  如果說發生在民國時期的這件事,還不足以證明溥儀不厚道的話,下面幾件事則入木三分地表明瞭他的不厚道。


  幾件不厚道的事

  第一件事發生在溥儀剛剛大赦回京時,當時他暫住在崇文門飯店,中央文史館館員陳雲誥老先生備帖拜訪。陳雲誥老先生是前清翰林,拜訪溥儀時已年近九旬,對這樣一位老夫子而言,身著長袍出言文雅本無可厚非。

  但溥儀看見寫有“親蒞請安”的拜帖大為光火,生怕給自己惹事,三言兩語打發走老人。僅如此也可諒解,無非膽小怕事而已。可溥儀將此事張揚,還硬 說陳雲誥老先生拜帖書寫的是“恭請聖安”,並且大肆宣揚他將前清遺老轟瞭出去的“革命行動”,以此來顯示他立場如何堅定,原則性如何鮮明。

  第二件事發生在1960年春節的大年初一,溥儀在四弟溥任傢做客時,正趕上本傢侄子毓珍來溥任傢拜年。論年齡,毓珍長,按輩分則溥儀、溥任為 大,毓珍依滿族的禮節跪倒在地向兩位叔叔請安。溥任連忙阻攔說:“不興這個瞭,不興這個瞭。”說完大夥兒哈哈一笑,誰也沒當回事。

  孰料,在日後周總理招待愛新覺羅傢族的宴會上,溥儀提起此事,溥儀杜撰說:“一位老侄子給我磕頭拜年,口稱給皇上拜年,讓我頂瞭回去……”溥任先生當面反駁:“大哥您記岔瞭,人傢毓珍說的是給大叔、四叔拜年,根本沒說給皇上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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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溥任先生埋怨溥儀:“您這麼說,是顯您自己進步瞭,可給別人添罪過瞭,不應該呀!”溥任先生憶敘此事時解釋:“當面糾正大哥之誤,不是有意搶白,而是不願大哥違心說話,給親友惹麻煩。”

  第三件事發生在第二件事前後,溥儀的七叔載濤和另外一位親戚見溥儀獨自一人生活不便,就先後給溥儀做媒,一位是婉容的姨妹,一位是前清工部左侍 郎兼路礦大臣的孫女。這兩位都是大傢閨秀,知書達理,然而卻不合溥儀的理想,溥儀要找苦出身的“無產階級女士”,這事也就作罷瞭。

  按說各有所好,溥儀要找什麼人是他的自由,處不成對象也沒啥,可後來從溥儀找的夫人李淑賢口中傳出,說封建傢庭出身的兩位老姑娘貪圖溥儀的“皇 帝”身份,死活糾纏著溥儀不放。這謠言雖出自李淑賢之口,但追根尋源,她怎麼會知曉?可以推斷,這是溥儀在李淑賢面前的表白和杜撰,以顯示自己的階級立場 如何鮮明。

  第四件事發生在“十年浩劫”抄傢之風猖獗時,溥任先生傢被抄,文物書畫掃蕩一空不說,連存折也被抄走瞭。當時溥任先生的五個子女,兩個讀大學,兩個讀高中,一個讀初中。這一大傢子的開銷不是工資能應付的,溥任先生不得已,找大哥溥儀求助。


李淑賢青年與暮年照

  當時的溥儀在政協上班,月薪200元,可一見面,溥儀聞聽四弟溥任傢被抄,生活有困難後,竟唱起高調,他告誡溥任:“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偉大領袖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對紅衛兵小將的革命行動要堅決支持……”訓誡之後不言其他。

  無奈之下,溥任先生轉身去找二哥溥傑。溥傑先生聽瞭四弟傢被抄的消息,與溥儀的態度截然相反。溥傑安慰四弟不必著急:“我這裡還有錢,從我這裡 拿便是。”相比之下,溥儀的不厚道令人瞠目結舌。按說,溥任是溥儀的親兄弟,溥任先生的子女是溥儀的嫡親子侄,作為兄長,尤其作為大伯,怎能這般寡情薄 義?

  溥儀的不厚道似乎源於他自我保護心理的畸形演變,為瞭顯示自己已從“封建餘孽”改造成“社會主義新人”,他杜撰自己與遺老、遺少作鬥爭,杜撰抵 制封建傢庭出身的姑娘,甚至親弟弟求他幫助時他也首先想到“劃清界限”、“高風亮節”,以此來表現他擁護毛主席革命路線,支持“文化大革命”的堅定立場。 如果說他的不厚道是由怕而生,那李淑賢的刁蠻則是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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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賢的人品

  上世紀90年代初的一天,我去溥任先生傢。寒暄過後,溥任先生的夫人張茂瑩托我一件事,要我幫她把時令鮮果送往載濤遺孀王乃文處。我與王乃文長 輩雖不熟稔卻也相識,她是載濤先生的三太太,按我兒時管載濤叫七爺爺推論,該稱她七奶奶。可人傢本身是三太太,稱七奶奶會有歧義,大為不妥,所以,傢中長 輩讓我叫她金奶奶。

  去溥任先生傢原本是想討教一些事情,因為日前偶見一本1985年出版的香港雜志,上面刊登著李淑賢的“大作”。對那“大作”頗多疑問,欲在溥任先生傢解惑。然而,不知如何發問。躊躇間,一聽張茂瑩先生差遣,豁然開朗,何不趁此良機向金奶奶討教?

  剛一落座,我便硬直發問:“金奶奶,您熟悉李淑賢嗎?”

  金奶奶回答:“那是我侄媳婦,曾多有走動,當然熟悉。”隨後又反問我:“你怎麼想起問她來瞭?”

  我亮出那本香港雜志,告訴金奶奶:“這上邊登著她的大作,大標題是‘我和溥儀’,副標題是‘從友誼到愛情’。”金奶奶聞之一愣:“從友誼到愛情?這是她說的?真不知道寒磣!”

  斟上茶後,金奶奶說她眼神不濟,讓我把那文章念給她聽。


  於是我就開念,當念到文章中述說有兩位封建貴族小姐在她之前緊追、糾纏溥儀,還描述出她們的梳妝打扮時,金奶奶讓我打住,再念一遍。“一個滿頭珠翠,身著繡花旗袍;一個頭頂珠寶,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遵囑又念一遍。

  金奶奶由此打開瞭話匣子:“這不是滿嘴跑瞎話嗎?解放十年瞭,除瞭戲臺上有這景兒,誰傢姑娘有這打扮?那時候的姑娘再好美也頂多燙個頭,半截子頭發,這珠翠珠寶的可怎麼戴呀?糟蹋人也沒這麼糟蹋的吧!”

  品味金奶奶的評論,心中暗嘆:可不是嘛,那時候的年輕女性甭管燙發、梳辮子還是“半截子頭發”,無非戴個發帶、發夾,李淑賢所說的“滿頭珠翠、 頭頂珠寶”根本不可能。還有那繡花旗袍,除瞭戲臺上見過,日常生活中從未有見……李淑賢確實是“滿嘴跑瞎話”。香港的編輯也夠蠢的,犯這種常識性的錯誤, 不怕砸瞭雜志的牌子?也許是對內地的情況全然不知,來文照登?

  隨後金奶奶告訴我,那倆閨女她都熟悉,頭一個是婉容的姨妹,因為溥儀到人傢傢裡做客,溥儀和那閨女聊得挺好,所以有人撮合,後來溥儀說要找也找 苦出身的,這件事就打住瞭,人傢閨女根本沒糾纏過溥儀。況且溥儀有什麼可糾纏的?那時的溥儀在香山植物園上班,月薪60元,一邊勞動一邊還得寫思想匯報, 值得糾纏嗎?

  金奶奶接著說,過瞭一段時間,溥儀調到政協文史資料辦公室工作,載老瞧他飯不會做、衣裳不會洗,日子過得不像個日子,可憐他,想把他們的幹閨女介紹給溥儀。載老跟溥儀一提,溥儀就說要找苦出身的,要不然就不找。這事到這兒就畫句號瞭,哪有什麼“緊追”和“糾纏”?

  沒等我說話,金奶奶又道出瞭她幹閨女的一段往事,“文革”抄傢那會兒,俞平伯傢的保姆被紅衛兵轟走,俞平伯夫婦年老多病沒人管,是她冒著風險去照料兩位老人。金奶奶說,這人品豈是李淑賢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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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介紹幹閨女的為人又說起李淑賢,金奶奶說:“李淑賢是溥儀在政協的同事周振強和人民出版社一位姓沙的編輯介紹給溥儀的。溥儀和李淑賢初次見面是1962年春節,幾個月後的4月21日就登記瞭,4月30日舉行的婚禮。婚禮那天,載老和我都去瞭。”

  金奶奶評價:溥儀和李淑賢的戀愛不單“快”,而且兩人全沒說實話。說到這兒,金奶奶用瞭一句戲詞:“兩人心思懷中揣。”

  原來,溥儀瞞瞭自己不能生兒育女的毛病,而李淑賢則把自己的身世打瞭折扣。

  李淑賢跟溥儀說她8歲喪母,14歲喪父,在她17歲上繼母將她賣給一個闊佬兒當妾。她不堪繼母虐待,從江南跑到北京投奔表姐。李淑賢的這番表述讓溥儀動瞭心,其實是溥儀受瞭騙。因為政協機關調查的結果跟她的自述不一樣。

  李淑賢曾在上海當舞女,還跟多人姘居。1949年後正式出閣嫁瞭人,在與溥儀交往之前剛剛離婚。但是,當政協機關的調查出爐時,溥儀已和李淑賢領取瞭結婚證。相識不足幾個月就迫不及待地登記,為什麼沒等調查結果……隻有溥儀能說清楚。

  金奶奶還說,在溥儀得知李淑賢和自己交往之前剛剛離婚的消息時,也曾大為光火,還信誓旦旦地要去興師問罪,後來不知怎的就悄沒聲兒認栽瞭。金奶奶感慨:“這恐怕就是溥儀的命,原本想捂住自己的毛病,卻讓李淑賢騙瞭個底兒掉。”

  金奶奶感慨完之後問我:“動菜刀的事你聽說瞭嗎?”我搖瞭搖頭。


  金奶奶便又講述起來。溥儀和李淑賢成傢沒多久,有一回李淑賢在廚房切菜,讓溥儀擺飯桌,溥儀不慎摔破瞭幾個碗,李淑賢便攥著菜刀訓斥溥儀:“你 想幹什麼,不過就離婚!”嚇得溥儀跪地求饒,這事才算過去。溥儀也是,像這樣的傢醜就別外揚瞭,可他卻拿這事當故事講。旁人聽過一樂,沈醉卻記在心裡瞭, 後來沈醉在一篇文章中講瞭此事。

  李淑賢不幹瞭,她跑到沈醉傢興師問罪,沈醉告訴她說那是據聞而寫,不是他自己編的。沈醉不願和她糾纏,所以告訴李淑賢“不信去問溥傑”。要是知 趣的話,打沈醉傢出來就別再折騰瞭。可李淑賢又轉到溥傑傢問罪。李淑賢一邊哭一邊號地指責溥傑敗壞她的名譽,破壞她和溥儀的幸福。

  溥傑本想息事寧人岔開話頭兒給她個臺階,就跟她說:“別信沈醉的,他是軍統。”不料,李淑賢不識高低,調門兒越升越高,不單指責溥傑,更“控 訴”起整個愛新覺羅傢族來。什麼封建餘孽啦,歧視勞動人民啦,合起夥來造她的謠啦……越說越不著調兒。平時從不動氣的溥傑沉下臉來一拍桌子:“就是我說 的,你愛怎麼著怎麼著!”沒想到,溥傑這一拍桌子,李淑賢就像斷瞭電的喇叭沒聲瞭,愣瞭一會兒神,灰溜溜地轉身走瞭。

  這位大嫂好做夢

  金奶奶數落溥儀,說溥儀但凡有溥傑的三分之一,李淑賢也不會如此囂張。金奶奶說,溥儀月薪不低,政協又配給他每月一條煙,可他卻逢人討煙抽。問 他為什麼這麼寒酸?他說薪水由李淑賢管,李淑賢不給買煙的錢,溥儀隻能把“名額”讓人,但收取十分之一的“回扣”,即一條煙由別人買,溥儀抽一盒不花錢的 煙。金奶奶說,李淑賢不抽煙,又不讓溥儀抽煙,那煙就這麼“便宜”給人瞭。

  當時,我禁不住問:“溥儀幹嗎這麼怕李淑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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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奶奶回答:“怕離婚唄。”金奶奶說,溥儀曾跟他們訴過苦。說當初在天津鬧過一次離婚,小報報道不斷,弄得他灰頭土臉;後來長春的李玉琴又跟他 離婚,他又灰頭土臉,如今成瞭“社會主義新人”,要是再鬧離婚就沒臉活著瞭,他從心底裡怕離婚。李淑賢抓住瞭溥儀這一怕,動不動就喊“離婚”,溥儀一聽這 倆字就告饒,有錯沒錯都認錯,李淑賢也就越來越囂張。

  對於李淑賢的“刁”,曾聽介紹過。有一年與溥傑先生既是至親又是好友的達理紮雅來京,其時將到溥傑先生生辰,達理紮雅提議邀至親們聚一聚為溥傑做壽。

  盛情難卻,溥傑就應允瞭,但堅持自己做東。溥傑首先邀請溥儀夫婦,並且親自登門相請。可屆時李淑賢不去,說溥傑沒請她。溥儀低聲下氣懇求,說那天二弟來請時,明確說的是“兩位光臨”,怎能說沒請你?

  李淑賢駁斥:“我不姓兩,也不叫位,更不是你的貼身丫頭,他沒點明瞭請我李淑賢,我就不去,你要去你隻管去,我不攔著。”溥儀無論再怎麼哀求也 無濟於事,隻得悄悄出門打瞭個電話,謊稱李淑賢病瞭,他得留傢照看。那次溥傑的壽宴,載濤、溥任等全到瞭,至親中隻有溥儀夫婦“沒賞臉”。


  事後,李淑賢那“不稱名道姓地請我,我就不賞他那個臉,我不去,溥儀敢去才怪呢”的“挑眼”,由她自己口中傳出。然而,她這一犯“刁”沒“刁”出威嚴來不說,反倒讓親戚們都像躲瘟神一般,能躲著她就躲著她瞭。

  聽金奶奶一席話,再加上往日所聞,對李淑賢有瞭初步瞭解,也對香港雜志刊登的李淑賢“大作”有瞭看法。

  再去溥任先生傢,聊起從金奶奶處得知的李淑賢往事,由此引起溥任的話頭。溥任說:“還有新鮮的呢,我的這位大嫂好做夢,頭一個夢折騰得譚玉齡的骨灰搬瞭傢;第二個夢折騰得溥儀的骨灰搬瞭傢……”

  溥儀先後和五位女人成親,他最心宜的女人是譚玉齡。然而日本人卻對譚玉齡有成見,認定譚玉齡會對溥儀效忠日本天皇的思想有副作用,所以在 1942年,借給她治病之機動瞭手腳,致使譚玉齡芳齡早逝。溥儀為表歉疚,特意從北京借去全套皇杠給她大辦喪事,其靈柩停放長春般若寺,直到日本投降後才 火化。

  火化後的骨灰由溥儉帶回北京,由溥修保存,溥修過世後毓嵒接替。待溥儀被大赦後,毓嵒將骨灰呈送溥儀,溥儀一直珍藏在傢中。與李淑賢結婚之後,李淑賢便要溥儀想辦法處理,溥儀於心不忍。一見溥儀不聽話,李淑賢就做夢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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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醒來,李淑賢滿臉惶恐,告訴溥儀她夜做一夢:譚玉齡身穿白紗飄然入室,一下撲在床上,她被嚇得半夜沒睡。然後恐嚇溥儀,得立刻拿定主意。

  溥儀忙不迭地喚來毓嵒,對毓嵒說:“譚玉齡的骨灰放在這兒,你大嬸害怕,還是你拿回去替我保管吧。”毓嵒無奈把骨灰捧回自己傢中。後來,長春有關方面聞知譚玉齡的骨灰在北京,派員與毓嵒協商。於是譚玉齡的骨灰返回長春,現存於長春偽滿皇宮博物院。

  李淑賢的第二個夢做於上世紀90年代初,當時溥儀已經過世有年。她跟人說:“我做瞭個夢,夢到一個朋友抱瞭條龍到我傢來,朋友說他要出差,請我 代為保管這條龍。誰知道那朋友一松手,龍就鉆回水井裡……”然後她解釋這是溥儀托夢,接著她便張羅把溥儀的骨灰送往西陵的“華龍陵園”。並且強調:“說我 迷信也好,我就是覺得這事該現在辦成。”

  溥儀死後,骨灰一直安放在八寶山公墓,與傅作義等人的骨灰同處一室。李淑賢在散佈溥儀托夢的同時,還大言不慚地向外國友人杜撰,說溥儀在1967年10月17日晚臨終前囑托她,要她把骨灰設法安放到西陵……

  但凡知道詳情的人都對她的杜撰嗤之以鼻,因為溥儀死前終日昏迷人事不曉,何曾有過囑托?再者,60年代的“囑托”90年代才“亮相”,豈不是咄咄怪事!

溥儀追悼會

  她一見“托夢”和“囑托”親戚們不相信,又發出另一怪論:“溥儀的骨灰現在存放八寶山公墓,等我百年之後沒人交納保管費,勢必會深葬,所以我要買塊墓地,先將溥儀與譚玉齡合葬,我死後也去那裡。”

  不過,兩年後,待李淑賢身患絕癥留下遺言時又變卦瞭:“溥儀當瞭大半輩子的傀儡,死後不能再讓他當招牌瞭,我的骨灰堅決不要和溥儀葬在一起,我要去八寶山人民公墓。”

  李淑賢何以非要將溥儀的骨灰從八寶山公墓遷往西陵“華龍陵園”?原因並不復雜。

  上世紀90年代初,有位香港開發商投資“華龍陵園”,因其地處西陵,離北京、石傢莊等大城市路途相對遙遠,所以陵園建成有日卻售出墓穴不多。有人向這位開發商獻策,說末代皇帝溥儀的骨灰若能來“華龍陵園”,必有轟動效應,能抬高“華龍陵園”的身價。

  這位開發商深信不疑,通過關系找到李淑賢,幾次商談之後,李淑賢終於放話應允。隨後就“做夢”,夢到溥儀化成小龍求她……接著就“想起”20多 年來無人知曉的“溥儀囑托”。用心不可謂不良苦,計劃不可謂不周詳,無奈親戚們不上當,一致表示根據溥儀“做社會主義新人”的心願,骨灰安放在八寶山最為 妥當。可李淑賢一意孤行,不把溥儀的骨灰弄到“華龍陵園”不罷休。

  1995年1月26日,李淑賢抱著溥儀的骨灰,乘坐一輛並非溥儀生前機關所派的馬自達轎車從八寶山公墓到瞭西陵“華龍陵園”。溥儀的其他親屬未 有一人出席,當然更無一人隨行。親屬們還曾向有關方面反映,反對李淑賢所為。但有關方面答復:李淑賢是遺孀,第一繼承人,取走溥儀的骨灰是她的權利,將骨 灰安放何處也是她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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