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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時期的西域國:最小的國傢隻有27戶194口人

  導讀:新疆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多民族活動和聚居的地區。新疆悠久的歷史和璀璨的文化構成瞭中華文明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人類的歷史是從利用石頭開始的,所以,考古學上將人類最初的歷史稱作“石器時代”。毛澤東同志.一首詩中所謂“人猿相緝別,隻幾個石頭磨過”講的就是這個意思。石器時代是原始社會的標志,大致是指距今二三百萬年至公元前三千年;它又分為舊、中、新三個時期。近代新疆各地考古發掘資料表明:新疆已經發現距離現在萬多年的舊石器時代晚期舶人類遺址,例如在塔什庫爾幹河岸東岸、民豐縣、和田市以及吐魯番交河故城等地,應該說,這些遺址的發現昭示著人類文明的曙光,在這些地方生活的人們是新疆最早的居民之一。

  這裡的人們當時使用著一種看似很笨重的打制石器;並且已經知道用火。如果說這些舊石器遺物不是很規范,還需要更多的新的出土文物進二步加以論證,那麼,—些中、新石器時代的遺址遺物的發現則比較清晰地反、映瞭遠古時期新,疆各地居民的社會經濟和文化生活狀況。在大約公元前三千多年的中、新石器時代,天山南北各地,諸如哈密的七角井和三道嶺,羅佈泊西岸,吐魯番盆地的阿斯塔那,烏魯木齊縣的柴窩堡,以及木壘、奇臺、伊犁、庫車、巴楚、 且末、於田、皮山等地都已出現人類祖先活動的遺跡,當時人們使用。一種在原來笨重粗糙的打制石器基礎上進一步加工而成的石片、石核。學術界稱為“細石器”,其制作工藝比較復雜。羅佈泊地區的人們為瞭得到石器工具,甚至不惜行走數百裡到遠處的山地中采集加工,考古工作者在阿爾金山中曾發現瞭制作石器的工場。人們還發現,這一時期新疆各地出土的遠古時代遺物的石器型制、磨制技術以及共存的彩陶色彩、圖案風格與我國華北地區以及甘肅、寧夏等地相近;而與西方各地出土文物迥然有別。這不僅否定瞭所謂“各國文化西來說”,而且清晰地顯示瞭新疆史前人類最初的經濟生活和社會活動與祖國內地的相似性,以及存在著的一種文化上的內在聯系。

  新疆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很早以前就是聯系東、西方關系的交通孔道,這不僅使新疆歷史上民族遷徙和交往活動十分頻繁,而且還使該地區居民的種系族屬和民族關系錯綜復雜。考古工作者曾經在樓蘭故城以及附近地區發現數具古人幹屍,其中最有名氣的就是距今約有3800年的所謂“樓蘭美女”。在東疆的哈密地區也出土瞭一些年代略晚於樓蘭古屍的幹屍。在位處帕米爾高原的塔什庫爾幹一個名叫香寶寶的地方,人們也發現瞭一批屬於春秋戰國時代的墓葬,葬式分土葬和火葬兩種。而在北疆地區的伊犁新源縣鞏乃斯河南岸出土的墓葬品中,有一尊栩栩如生的跪姿武士像尤為引人註意,隻見武土頭戴尖狀高帽,帽頂呈鉤狀,上身裸露,腰下系短裙,赤腳,高鼻大眼,大鬢角。這顯然是該地區當時比較典型的人物肖像,其形象與塔裡木盆地南緣各地發現的古屍有一定區別。據人種學傢和古人類學傢對天山南北各地出土的古代人頭骨的體質形態特點和人種系統的測量分析及科學研究顯示:新疆古代居民既有歐洲人種特征,也有蒙古人種特征,更多的人種形態則呈各人種支系類型混雜或變異特點。歐洲人種分佈的位置靠近新疆西部,但是不斷地向東移動;而蒙古人種分佈位置主要靠近東部地區,他們有遂漸向西遷徙活動的趨向。新疆地區作為蒙古人種同歐洲人種相互交匯的地帶已是一個不疑事實。又據漢代文獻記載,曾同周人有血緣關系的羌人也是塔裡木盆地早期的居民。除此之外,已知這一時期先後遷入新疆的北方民族還有大夏人、莎車人等。考古資料和文獻記載都明確無誤地表明:新疆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多民族、多種族共同生活居住的地區,正是由於這些不伺人種和民族的共同努力和密切合作,才創造瞭獨具特色的“西域文明”。

  根據司馬遷《史記》和班固《漢書》等史料記載以及考古資料分析,大致在相當於我國歷史上的春秋戰國時期,新疆地區逐步完成瞭從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的過渡。各種資料都清楚地顯示:從石器時代進入青銅器,再到鐵器時代,一直至秦漢之紀,已有很多部落、民族在西域各地遊牧聚居,繁衍生息,例如天山北部地區的塞人、羌、大月氏(音支zhi)和烏孫人,因為他們的生活方式以畜牧業為主,故被稱之為“行國”;在天山以南、昆侖由以北租蔥嶺以東地區,則居住生活著許多以農業生產方式為主的居民和部落集團,人們將他們稱之為“城郭諸國”。《漢書·西域傳》中所謂的“西域三十六國”主要是指這些“城郭諸國”。這些地方政權組織因自然條件不同,不僅有自已風格獨特的農業、畜牧業、手工業、商業生產,而且其社會內部已劃分為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富人和平民階層,有各自的軍政管理體系。值得強調的是,上述的所謂“行國”或“城郭諸國”與我們現代具有嚴格的組織機構與政治意義的國傢是儼然不同的,隻能是一些以綠洲或草原地域,為單元的地方或民族名稱,是我國古代某些部族或民族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以生產為單位的某種生存方式。例如“城郭諸國”中,最小的單桓“國”,隻有27戶,194口人,充其量隻是一個環綠洲而聚居的村莊而已。至於那些遊牧民族的“行國”,逐水草而行,連固定的疆域都沒有。不僅如此,當時這些‘西域諸國”,如同史書所言:“各存君長,兵眾分弱,無所統一。”因此,秦漢以前,由於自然因素和社會發展條件的限制,新疆從來就沒有過由某一部族或民族建立的統一的所謂地方政權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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