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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格言,勵志名言,名人名言,國學,散文,詩詞鑑賞,成語大全,周公解夢

Category: 心情散文

心情散文

散文:執著

文/劉輝       當護士把那個全身皺成一團,正哇哇大哭的孩子抱到我跟前時,我終於看清楚瞭——這就是我兒子!聽到他那響亮的哭聲,我知道我的兒子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孩子仰起母親嘴角的希望      兒子上小學瞭。看到他背著書包時那可愛的樣子,我明白瞭兒子將來準能考個狀元回來,讓我風光。      “什麼?你說我兒子跟人打架?”      “•#%¥……”      “不,絕不可能,我兒子是最乖巧聽話的,怎麼可能會跟人打架?一定是你們弄錯瞭。”      一旁的兒子呆呆的望著,然而他又怎知電話裡的那份沉甸甸的信賴。      轉眼兒子上初二瞭。可昨天我接到他班主任的電話,她說我兒子上午逃課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定是她講的課不夠動聽。怪不得上次我看兒子的考卷時,發現他才考30分,原來是老師教的不好。我決定替兒子辦轉學。      有時候一份執著的愛,往往忽視瞭理性的存在。茫茫人海,我們天生就被無所不在理所當然的愛包圍,她便是母親。      高一的航帆已拉開數日,然而當每次別離歇腳的小島時,一種上帝富於它生命的晶體總在心裡打著點滴。      “清好東西瞭沒有?這件衣服要不要拿?”離別總是她最嘮叨的時候,一旁的母親顯得比我還忙,仿佛要走的是她,“最近天氣變得厲害,你還是帶上它。”      “不用瞭,箱子都裝不下瞭。”      “這個呢?”      “也不用。夠多瞭。”      “要不要帶點什麼到火車上吃?”……      好不容易擠上汽車,一路上我和母親少有說話,隻要各自望著一扇窗戶,閃過窗外的樹依舊還是那麼蒼翠,東西不多,意識卻在瞬間的忙碌中模糊,我究竟放不下舍——火車站到瞭,一般節假日人很多,匆匆忙忙進瞭候車室。      “你在這等一下,我到那去買點桔子。”剛卸下行李的母親轉身便消失在人海。這不禁讓我想朱自清的《背影》,它教會我如何去感受那份真實的溫暖,望著,望著,我淡淡一笑,因為我知道不久,她又會在消失的人海中出現。每期待過一秒我都領略到下一秒的激動。      一秒,兩秒,我猜她很快就會出現,她果然出現瞭……      半斤的桔子猶如千斤重巨石壓在心頭,伴隨著火車的長嘯,放不下的還是不久的牽掛。      “記得到那邊常打電話回來,天冷瞭要加衣服……”       突然間,我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夠瞭,我不求能去天堂,因為在塵世擁有太多,死後還要到天堂就太過份瞭。 ※本文作者:劉輝※

散文:擠壓

  ● 龍潤洪 人生處處有擠壓,時時事事有擠壓。逃避擠壓,就是逃避現實;逃避現實,近乎甘於失敗。可是,人非草木,有誰願意天生就是失敗者或饑寒者?既然說不!人就得接受一個時代或者一個國傢,一群人或者一種人,甚或是一種自然規律的無情的擠壓。 於是,人生難免你擠壓我,我擠壓你。有些擠壓是合理的競爭,有些擠壓是卑劣的排斥。不管合理的或是卑劣的,我們無從逃避,我們唯有抗爭。我們在抗爭前總是要清醒的認識擠壓: 火藥受到強烈的擠壓,才有一鳴驚人的爆炸力;

散文:習 慣

或許,我們已經習慣瞭各自的生活軌道.與人共處時,我們在扮演著人倫中不同的身份,無論是否稱職,總有軌道讓你跟.然而與自己共處時卻從未想過改變什麼.每天每天,我們習慣於走相同的路線,看相同的景物,到相同的目的地.習慣讓我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卻又讓我們又一種莫名的孤獨感.這就如有時,外面下著雨心卻晴著:又有時,外面晴著心卻下著雨.世界上許多東西在對比中讓你感悟.心晴時,雨也晴:心雨時,晴也雨.在這個迷宮般的世界裡,我們永遠也不知道習慣會讓我們錯過些什麼.但是,那些註定要發生的事,終究還是要發生的,也許錯過的隻是時間和地點:那些註定要相遇的人,終究還是會相遇的,也許錯過的還是時間和地點.我知道,註定要發生的事和註定要相遇的人,不一定有圓滿的結局,但我希望這些都會有溫暖的結局!※本文作者:徐景元※

散文:東西回憶

東西回憶 東西回憶 這個黑夜來臨的時候,我已不甚介意瞭,叫做麻木吧!那經久不息的轟鳴聲怎麼也不能讓我安靜下來,待到無法寄托的片刻,忽地又念起瞭她,那個曾帶給我無限幻想的她,那個帶我走進快樂天堂的她。 然而現在她不在我身邊瞭,遠遠的杳無訊息,近近的又像在我身邊小聲呢喃著。那是怎樣的一段日記呢?又是如何開始她的扉頁的呢?大概是青春作的怪吧?她看看我,我看看她,於是彼此的眼中隻有對方唯一的投影瞭,繼而都毫不珍惜地出賣瞭各自己的純雛,別後屬於我一個人的時光,我常常從夢中驚醒,分明看見她舉著刀向我砍來,但看到我呆滯而藍調的目光時,她又棄刀淚滿衣衫地走瞭。 煙、茶以及自封為‘孑然一身’的男人獨坐著,在這寂寞的夜裡,靈魂疊沓著。 想起她白皙的臉,那甜甜的笑,我的熱血又開始澎湃瞭,就如先前跟她在一起柔溫,這是罪惡嗎?我親吻她的臉頰,撫摸那柔柔長發,這樣的翦輯我總不願回思,但它卻一遍又一遍地浮在我的眼前,或許這是罪惡的前奏吧?它要從開始演映到最後,讓我用自己的負疚錘擊本已難過的心,它要讓這顆心臃腫,暴破的支離破碎。

散文:我的神經質之變

我的神經質之變 我的神經質之變 拿到許巍與張楚的CD的時候,我的心情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 我喜歡音樂,就像他們做的那種音樂,許多年來都是的,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一種習慣,倘若是的話,那麼這種習慣也是一開始就養成的。朋友們都說我這樣是不行,多少有點頹廢的意思,就在昨天,一位相處很不錯的同學還拿張國榮來勸說我,我好笑。我先不講為什麼笑話自己吧,先談我的收藏。 就音樂而言,我有張楚、許巍、黃大煒、竇唯、BEYOND、齊豫、汪峰與鮑傢街43號、黑豹、唐朝樂隊、花兒樂隊、羅琦與指南針、迪克牛仔、趙傳、葉蓓這些人的CD,我聽他們的東西,就有一種釋放,一種與自己的心境和弦的感覺。小時候唱歌得過獎,後來在考音樂學校的時候沒能如願。但我沒有去放棄,相反我更加地努力瞭,那種努力不是為瞭明年再去考試,而是更加地來相信自己,我先後學會瞭口琴、笛子、吉它等樂器,當然這其間唱歌的功夫沒有放棄去繼續鍛煉,可是,可是,可是到瞭年紀越來越大的時候,所有的愛好都變成瞭一個目標,就是上面我說的那些音樂。我有兩把吉它,一把是純木吉它,另一把是電箱兩用的。我常常一個人彈唱,聲調也是那種低沉的。 還是說說看的書吧。我剛剛看完瞭《成都今夜將我遺忘》、《紅旗下的蛋》、《北京北四環以北》。你如果看過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散文:掬起每一滴感動

我是一個不太關心時事的人,常常對於現代社會流行的人與物反應顯得遲鈍些,也難怪我之前對大名鼎鼎的劉墉知之甚少.初次認識劉墉,是在電視上播放關於劉墉在某大學做演講的新聞,那一閃而過的畫面,幽默風趣的發言給我留下瞭深刻的印象.慢慢地,也就開始留意這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暗自思忖,劉墉之所以這麼受人歡迎,那是因為他始終保持著一顆年輕的心,敢做許多年輕人不敢做的事,敢說一般世人不敢言的話,而現在這種憤事嫉俗,敢說敢為的人實在是太鮮見瞭!而捧起劉墉的《掬起每一滴感動》,我又開始重新認識他的另一面:一顆對生活平和而滿懷感恩的心.我贊同劉墉”取舍”的觀念.的確,人生歷程,到處是取與舍.”取”是一種本事,”舍”更是一門哲學.沒有能力的人取不足,沒有通悟的人,舍不得.舍之前,總要先取,才有得舍,取多瞭之後,常得舍棄,才能再取,所以”取”,”舍”雖是反義,卻也是一物的兩面.人初生時,隻知取.除瞭取得生命,更需要取得食物,以求成長;取知識,以求內涵.既然長大,則要有取有舍,或取熊掌而舍魚;或取利祿而舍悠閑;或取權位而舍性命.少年時取其豐;壯年時取其實;老年時取其精.少年時舍其不能有;壯年時舍其不當有;老年時舍其不必有.看看周遭的人,很多取事業而舍傢庭瞭,取美麗而舍健康瞭,我都覺得這些都不是明智之舉.常說,安居才能樂業,我是這樣想的,所以也努力著這樣做的.劉墉說,這世界真是妙,有有形的,有無形的,有形的在我們周遭,無形的在我們心中.有形的雖寬,而心中不寬,便覺得小.無形的寬闊,就算有形的局促,也覺得悠然.最重要的是,人要愈活愈寬,寬闊到以天地為傢! 回想自己走過的三十個春秋,做到和碰到的真正寬闊無形的事與人卻並不多,不經意地記起那些許點滴,常常讓我百感交集,唏噓不已.在雨打芭蕉的夜晚,那漫漫人生歷程中不起眼的小沙礫,會突然跳出腦海,而後泛起層層漣漪,卻又久久蕩漾著,蕩漾著……※本文作者: 祝海麗※

散文:瑣憶 –我的奶奶

瑣憶 –我的奶奶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瞭欲斷魂”,轉眼清明就快到瞭,我望著園中的梧桐樹,呆呆的想著,時間過的真快啊,自從離傢出外打工,也有好幾年沒回傢瞭,真想傢啊,想我那早也過逝的奶奶,我有好久沒去看她瞭,真是不孝。該回去給她老人傢上墓瞭。                     奶奶,我回來瞭!我站在奶奶的墓前,眼淚不由自主的流瞭下來,你的顰兒回來看你瞭,原諒我的不孝,幾年都沒能來看你。我跪在瞭地上,撫摸著墓碑上的每一個字。久久地,就這樣跪著,不肯起來。   淚眼朦朧中,仿佛奶奶就站在我的眼前,正慈愛的看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微笑地看著我,“我的小顰兒你回來瞭,你能回來看我,我怎麼會怪你呢。”是啊,奶奶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她怎麼會怪我呢

散文:學會寬恕自己

人一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人生道路不會都是一帆風順,總是陽光燦爛;也會遇到許多坎坷曲折,風雨兼程;會發生許多不可預料甚至不可抗拒的不幸的事;有時難免也會犯下這樣那樣的錯誤,會有許多遺憾,乃至終生遺憾,甚至出現不能原諒自己的錯誤.人一生遇到困難,遭受挫折,發生不幸,出現失誤,偶犯錯誤,這些都是我們每一個不願意發生或不可避免的事.那麼我們應該怎樣面對 是永遠不能原諒自己,長期沉湎在痛苦之中,還是寬恕自己,走出痛苦的陰影 有的人,一旦陷入困境,常用一種自我懲罰的方式折磨自己,一味地自責,自恨,自卑,自棄,使自己沉陷於無法解脫的”危險旋渦”之中,把自己推向一條永遠看不到光明的”死亡之路”.就像魯迅先生的作品《祝福》中的祥林嫂那樣,孩子被狼叼走後,她痛苦之極,精神恍惚,逢人便說:”我的阿毛.”事情已經發生,沒完沒瞭的自責,痛恨,於事無補,對人對己都沒有好處,甚至親者痛,仇者快,何苦而為之 正確的方法應該是盡快的解脫出來,”化悲痛,為力量”,從中吸取經驗教訓,走好以後的路,即使對死者的告慰,也是對生命的負責. 發生不幸,痛苦,或者做瞭錯事,對一個正常人來說,自責是必然的事.但是我們要知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短暫的痛苦是智者的表現,一味的自責則是愚人所為.有人建議,如果你遇到不幸可以痛苦三天:第一天,事情發生得突然,我們沒有一點思想準備,肯定是會痛苦的;第二天,冷靜分析所發生的事情,從中吸取經驗和教訓,思考以後的路該如何去走;第三天,調整心態,忘掉過去,放下包袱,輕裝趕路.

散文:來到冬季的狗尾草

季的狗尾草 記得小的時候,總是纏著爺爺去摘狗尾草,現在,長大瞭,依然去。隻是身邊已沒有瞭那雙粗糙的手陪伴!有的時候,一個人,象棵孤葉紛飛,總不想停留,是因為那雙不願停息,蒼老的手。童年裡,有很多的影子,但,相同的隻有一個,那個勞碌的身影,和渾重的喘息!在耳邊,很清晰! ※本文作者:佚名※

散文:愛如燈盞

愛是一盞燈,照亮別人,也溫暖自己.捧一顆愛心上路的人,一生瞭都將在愛裡.愛是一種非常券的人生情感,像花,開出來,美麗別人,自己也結果實,為何要藏在心底 喬治是華盛頓一傢保險公司的營銷員,有一次他為女友買花,認識瞭一傢花店的老板——本.也隻是認識,他總共隻在本的花店裡買過兩回花.後來,他因為為客戶理賠一筆保險費,被莫名其妙地控以詐騙罪投入監獄,他要坐10年的牢.聞此消息,女友離開瞭他.10年太長,喬治過慣瞭熱烈,激情的生活,不知自己該如何打發漫長的沒有愛也看不到光明的日子,他對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喬治在監獄裡過瞭鬱悶的第一個月,他幾乎要瘋瞭,這時,一有人來看他.在華盛頓他沒有一個親人,他想不出有誰不記著他.在會見室裡,他不由地怔住瞭,原來是花店的老板本.本給他帶一束花.雖然隻是一束花,卻給喬治的牢獄生活帶來瞭生機,也使他看到瞭人生的希望.他在監獄裡開始大量地讀書,鉆研電子科學.6年後,他獲釋,先在一傢電腦公司做雇員,不久自己開瞭一傢軟件公司,兩年後,他身價過億.成為富豪的喬治,去看望本,卻得知本已於兩年前破產瞭,一傢人貧困潦倒,舉傢遷到瞭鄉下.喬治把本一傢接回來,給他買瞭一套樓房,又在公司裡為本留瞭一個位置.喬治說,是你每年的束花,使我留戀人世的愛和溫暖,給予我戰勝厄運的勇氣,無論我為你做什麼,都不能回報當年你對我的幫助,我想以你的名義,捐一筆錢給北美機構,讓天下所有不幸的人都感受到你博大的愛心.後來,喬治果然捐瞭一大筆錢出來,成立瞭”華盛頓·本陌生人愛心基金會”.奉獻愛心,去愛每一個人,是每個人都很容易做到的事.一句話,一個微笑,一束花就夠瞭,這對我們並不損失多什麼,卻可能因此幫助別人走出困境,同時也美麗瞭自己的一生,何樂而不為呢? ※本文作者:不詳※

散文:深夜上網的女人

上網的女人,除瞭因為是工作必須,除瞭純粹因為好玩,都或多或少有著自己的心事.尤其是經常深夜上網的女人,一定有著深深淺淺的不能輕易與人道的寂寞. 這樣的女人,不一定非常漂亮,也許隻有幾分可以讓自己自信的姿色,但是一定有著豐富的情感,溫柔而細膩.在現實生活中,她們或許都會有著或大或小的成就,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是別人眼中的能人.在工作中,她們可以獨擋一面;在朋友面前,她們善解人意,盡力替朋友排憂解難.她們是生活中看起來的強者.在太陽底下,它們是賞心悅目的女人. 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們才會疲憊地除去堅強的偽裝 ,審視鏡子中那個憔悴的容顏,對著網絡對著鍵盤對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傾吐自己的心事,釋放自己的脆弱. 她們也有著如水的柔情,隻是無人輕易能解.她們也有著許許多多脆弱的淚水,隻是別人很少看見.她們的愛執著而熱烈,隻是無人知道. 你很難完全地走進她們的心裡面完整地擁有它們.她們是成熟的女人.她們對生活有自己的見解,她們有自己處世的原則,有自己的人生觀.

散文:人在冬季

人在冬季 不知不覺冬季又悄悄來臨,不知道這個冬季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 仙蒂瑞拉能遇上白馬王子嗎?白雪公主能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嗎? 這都是一個個童話,而既然是童話,完美的結局也隻在那裡才能出現。 今天是他的生日,將有很多人為他祝福,不知道當他與朋友在一起慶生的時候是否還會想起他的生命中曾有個我。那個曾經陪他走過非常時期的女孩。或許,他早已把我拋到九霄雲外去,更何況對他來說,我隻不過是過往雲煙。 中午給他發瞭張電子賀卡,也許他看後隻會按下“刪除”,或許根本就不會再看。選擇這樣的方式,隻是因為我不想再讓自己的任何東西留在他那兒瞭。

散文:你是我媽媽嗎?

媽媽嗎? 『你是我媽媽嗎? 』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爸爸說她去瞭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我經常在電話裡聽到媽媽的聲音,媽媽的聲音很甜很甜 ※本文作者:佚名※

散文:沒有人註意我

Maere  戴陽 譯   我比拿破侖高一英尺,我的體重是名模特兒特威格的兩倍。我唯一的一次去美容院的時候,美容師說我的臉對她來說是一個難題,然而我並不因那種以貌取人的社會陋習而煩憂不已,我依然十分快樂,自信,但然。   我在一傢日報社工作。我於是有機會去許多以前不可能去的地方。今年我去阿斯科特跑馬場報道那兒觀眾的情況的時候,我在那兒遇到瞭一件事,它使我認識到那種試圖去順應世俗,去表現得比別人優越的行為是多麼愚蠢,有一個矮小而肥胖的女人,穿戴得整整齊齊:高高的帽子,佩著粉紅色的蝴蝶結的晚禮服,白色的長統手套,手裡還拿著一根尖頭手杖。由於她是一個大胖子,當她坐在手杖上時,手仗尖戳進瞭地裡。手杖戳得太深,一下子拔不出來。她使勁地拔呀拔,眼裡含著惱怒的淚水。她最後終於拔瞭出來,但她卻握著手杖跌倒在地上。   我看著她離去。她這一天就算毀瞭,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瞭醜。她沒有給任何人留下印象;然而在她自己充滿悲哀的淚眼裡,她是一個失敗者。   我記得非常清楚,我也經歷過這種情況。那時候我還沒有真正認識到:   沒有人在真正註意你的所作所為。許多年來,我都試圖使自己和別人一樣,總是擔心人們心裡會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現在我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我。

散文:一個老故事

一個老故事 作者:曾經滄海 曾經有個孩子,看不起自己的父母。父母都是很平常的工人,沒有顯赫的地位。小小的孩子總愛做夢,常常會夢見自己的父母是市長或是明星,醒來後孩子就很懊悔,為什麼自己會生長在如此平凡的傢庭呢?父母哪怕是一傢醫院的醫生或是一所學校的老師也好啊,在這個社會,即使那麼小的孩子,也懂得“勢利”二個字。於是孩子很努力很努力地讀書,他知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果然,孩子很有出息,考上瞭外地的一傢名牌大學。   孩子的父母很高興,他們住的條件並不好,廚房是公用的。孩子早晨醒來,聽見母親和鄰居拉傢常,嗓門很高很大,充滿著喜悅和激動,說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孩子很煩,他忽然感到這個傢的狹窄,還有粗魯。在紡織廠工作的母親從來都是大嗓門,在孩子的耳中,卻是那樣的粗魯。他心頭火起,沖到廚房,大聲對母親說:“你怎麼這麼煩?”母親正在炒菜的手一下子停住僵在瞭那兒,鄰居也呆住瞭。孩子發過火以後又回到瞭房裡,心裡也不是滋味。母親好像一如往常地炒菜,但靜靜的,再沒有聲音瞭。每一個動作都好像定格似的,說不出的滯重。這一刻,孩子很後悔自己對母親的態度。但他是個沉默的孩子,他從來不會說抱歉的話。  後來孩子的父母就要送孩子上火車去外地瞭。孩子本來不要父母送的,他已經和幾個同學約好瞭同去。但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他對母親莫名其妙地發火以後,心裡總有歉疚,他便同意父母和他同去瞭。  父母好像得到什麼恩賜一樣,非常興奮和高興。但他們不敢把這種高興和興奮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他們很小心,隻在邊上聽孩子和同學高談闊論,不插一句嘴,生怕惹笑話,讓孩子沒面子。父親承擔瞭泡水的任務,這些同學的茶杯都是他給裝滿水的。他好像很樂意做這個,一趟趟地跑開水房。幾個同學開始過意不去,後來就無所謂瞭。孩子本來也無所謂,但他看到他的同學後來以一種略帶些輕慢的口氣和父親說話,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有些憤怒,有些酸,還有一些……大概是來自血緣的天然親密,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侮辱似的。在下一個同學讓父親去開水房時,他很堅決地看著那個同學的眼睛,冷冷地說:“你自己去。”那個同學怔瞭一怔,嘴裡咕噥瞭些什麼。父親看有些僵,就很熱情地說:“我來我來。”“不,讓他去,他有手有腳,為什麼不去?”孩子一點兒都不讓步。那個同學便自己去瞭。在後來的旅程中,孩子還和同學一起打牌吹牛,他父親還為同學打來開水,但這些同學變得很客氣瞭。孩子好像第一次開竅似的明白,同學對父親的尊重來自他對父親的尊重。望著相依相守的父母,他心裡湧起瞭一股憐憫和抱歉還有雜七雜八包含在一起的感情,這種感情使他在深夜掉下瞭眼淚。  到瞭學校,父母很起勁兒地幫他報名找宿舍。他又覺得他們煩瞭,說瞭他們幾句。他們也不回嘴,但還是很起勁兒地跑前跑後。到瞭宿舍,父親與他掛帳子,把那張床量瞭又量,孩子覺得煩,還有些害羞,好像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母親說:“這床沒有護欄,你晚上會不會摔下來啊?”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便不回答。母親又說:“你翻身小心些啊,你小時候曾經從床上滾下來過,把我嚇死瞭。但你是個饞嘴的孩子,看見手裡還捏著吃的,便哭都不哭瞭。你看,你小時候多麼饞。”說著,母親笑瞭,好像孩子還是一個嬰兒,一個白白胖胖饞嘴的嬰兒。孩子那一刻心變得很軟,他想在他那樣小的時候,必定很依戀父母,會笑著往父母懷裡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嫌這嫌那的。他的父母那時必定還很年輕,有烏黑的頭發和活潑的笑,他看瞭看他母親摻著銀絲的頭發,心更加軟瞭。便說:“我會當心的,我不會掉下來的。”母親好像就等他這句話似的,神情一下子放松瞭。其實孩子不過是個敷衍的承諾,可見父母親有時也像孩子一樣。共2頁,當前第1頁12※本文作者:佚名※

散文:那一片霓紅閃爍

那一片霓紅閃爍 那一片霓紅閃爍 冬日的雨竟也似春雨那樣纏綿,夏雨那樣調皮,蠻不講理地點點滴滴、絲絲縈縈地在空中隨風交錯、飛舞、紡織著一張張娓婉柔溫的網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落下溫暖的故事。 那晚,我們是自私的,我們攮括瞭這細雨所帶來的所有的溫馨。 白色的高領衫、牛仔褲是聆躍入眼簾的裝束。白色代表純潔無瑕,但她絕不將這顯示在外面,所以她披上瞭一件棕色的外套。它可以抵擋寒風嗎?它可以將她的顏色變的難以明曉嗎?牛他褲是經典的穿著,又是永遠的流行,我無法對它有何說法。因此,當聆坐下來後,將她的外套掛在椅子上的時候,我隻能感覺到無瑕。倒是身旁的琦吃的比較辣,但他辣的絕對有個性:抓耳絕不撓腮。這讓我想起在閱讀面紙上的文字時駁斥他的‘個性’的一幕,多少有點誇大,人說損人是需要學問的,厲害的人損別人時被損的人竟會與他唱和弦,我從未想過要在損人這門‘缺德’課上下功夫,倘若要說琦與配合默契的話,這絕對與我的功夫無關。左思右冥,有兩個原因,首先應該是琦的忠厚老實,其次是我們一唱一和是想為聚會創造出和諧、輕松的氛圍,後者是主要。 在那密水清的傢鄉,兒時的玩伴都已長大,長大的彼此忘記瞭彼此,逃離到這鋼筋水泥的都市叢林裡,人潮的擁擠又再度拉開熟悉人的距離,在不經意中,我學會瞭躲避,學會瞭防禦,學會瞭麻木地睜眼,假惺惺地微笑,於是全身束縛起來,隻留兩個鼻吼呼吸這混濁的空氣,隻留兩隻眼睛從亂糟糟的腳步裡分辨路途,隻留兩耳朵接受喧囂與爭鳴,隻留一張不敢說話的嘴巴咀嚼維持生命的淀粉與弄不清的化學元素。

散文:父親的傘

父親的傘 也許是江南的雨季特別長的緣故罷,我們舉傢南遷時,正逢雨季,第一件事就是給傢裡添置瞭雨傘,人手一把。因為父親的身材特別魁梧,所以其中有一把雨傘可以說是為父親“量身定做”的。你看它又黑又大的傘面,撐開來下面可以躲進我們幾個孩子;長長的手柄,正合父親大大的手。父親對這把傘非常愛惜,雨天使用,一旦雨停,就要把它在陽臺上撐開晾幹,然後收起來,再用一個特定的玻璃紙套子將它套好,掛在門後。可是,在我們這群孩子的眼睛裡,它又大又醜,哪有我們的折疊花傘那麼精巧漂亮呢! 轉眼十多年過去瞭,我們的折疊傘已換過兩把,父親的大傘也舊瞭。我們多次勸他換一把,可他總是說:“還能用,還能用。”可在我們眼裡,它哪裡還能用,簡直該進歷史博物館瞭。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才真正重新認識瞭這把雨傘。那是在九十年代的第一個雨季。 那年我在外地讀大學,周末照例是回傢度過的。那天,上車時隻是微雨,車近昆山時,雨卻漸漸地大瞭。望著窗外昏暗的天色,肆虐的暴雨,回傢的興奮也轉為暗暗的擔心。看來,今天是免不瞭受一回“洗禮”瞭。 到瞭站,我跳下車,還沒邁步,就聽見父親的聲音喊道:“在這裡,快過來!”我循聲望去,在出口處,父親一個人撐著傘孤零零地站著,路燈已經亮瞭,照亮瞭父親的那把大傘,和父親向我揮動的手。我的眼睛忽然就有些潮濕,雨仿佛更大瞭。 躲進父親的傘下,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我們一路踩著水往傢走。父親把我的小包也拿去背瞭,我空著手,望著一串串銀鏈似的雨線在我們的腳下散成珠子。過瞭一會兒,我問道:“我不是說沒有什麼東西不用接嗎,怎麼又來瞭?”父親一邊用傘努力地撐住我這邊的雨水,一邊答瞭一句:“你媽不放心。”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不放心我的自然也有父親的一份,隻不過他從來不願說罷瞭。這些年,傢中常起波瀾,父親支撐著全傢,把日子過得很耐心。他把我們一個一個都撐在傘下,怕我們遭受意外的風雨,而我們又常常不爭氣而引他暴躁。這樣想著,我不禁打量起父親的大傘來:黑佈的傘面不再發亮,而是有些發烏,傘骨也是折斷過又接好瞭的;手柄的黑色表皮已被磨掉幾處,顯出發黃的芯子來。父親就是撐著它走過瞭多年的風霜雪雨,跨過瞭重重的滄桑坎坷,長久地,默默地,走在我們身後,用他那結實的大手,為我們撐出瞭一片晴明的天空。可現在父親和父親的大傘卻都現出瞭疲憊的老態。我覺得細雨在不經意中又落進我的眼睛裡來瞭,我回過頭,看見大股大股的雨水在我們的傘後匯成河流。

散文:我的第一個學生

我的第一個學生 我在大學時代曾困於生計做過許多能換取一點微薄收入的工作,譬如香煙零售、衣服推銷和傢教……在所有這些工作和經歷中,最使我難忘的是我的第一個學生。她是一名初三學生,成績優秀,但英語偏科拖後腿。所以她媽媽想請一名傢庭教師來為她補習英語。剛好,我有一位初中的同學中專畢業後分配到瞭她媽媽工作的那傢單位,熱心的他便推薦瞭我。我大學念的是非師范類的機械制造專業,以前沒有做過傢教,所以我對於傢長和學生能否接受我感到十分的擔心。在面試前幾天,我特意跑到新華書店買瞭初中的英語教科書,對自己進行突擊強化訓練和鞏固。那個夏天的晚上,面試的第一堂課在我同學的辦公室進行,我同學和學生的媽媽就到隔壁的辦公室去聊天。我高度緊張但又強作鎮定的上瞭我的第一堂課:音標。我至今記憶猶新的是:我的聲音特別洪亮。這一堂課完的時候,我的上衣已經全部濕透。學生和傢長都非常滿意,同學也祝賀我。我踩著自行車在月光下穿過城市的燈火回到二十裡外的學校時,心情非常的愉快。我的學生叫桂萍,是一個聰明活潑的女孩子。她的思維非常清晰,性格和我接觸的許多城裡的學生大不相同——她是一個熱愛學習和生活的學生。那時我才明白老師為什麼總是偏愛那些成績出色的學生:因為你可以花最少的時間得到最大的收獲,你不用重復那些你認為簡單的東西,她的領悟總會比你想象的好,你會在她身上看到一切問題都會被理解和被解決的希望。而她身上那種原原本本、名副其實的蓬勃朝氣,著實影響瞭我——那時我正面臨失去它的危險,走向所謂的成熟和深沉。我為有這樣一個學生而自豪,當我第一次聽到她叫我“龔老師”的時候,內心的感覺真是又驚又喜又激動。每次課畢後,我們就談一點與課程無關的東西,具體談瞭一些什麼,現在也想不起來,大概是生活和人生吧。同學告訴我她的父親很早就去世瞭,我便不敢觸及這個話題,誰知道後面隱藏著怎樣傷心的故事呢?因為傢境艱難,她想考中專早點參加工作減輕傢庭負擔。其實這是包括我在內多少窮學生的想法啊!我勸她要有遠大理想,我說你隻要忍受一些暫時的困難,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人才。我一直嘗試從積極、樂觀的方面引導她,她聽得很認真。課程快要結束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已經決定考高中,她要念大學。我特別高興。在課程結束後,她媽媽執意要請我吃一頓飯,那是我第一次到她傢,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非常擁擠。我非常的過意不去,堅持要少收一些錢。結果你推我讓鬧瞭一陣子,她還是分文不少的硬塞給瞭我。後來我畢業也分配到那傢單位,然而由於性格內向和欠缺一個接近她的堂皇理由,我們再也沒有交談過,雖然偶爾還是會碰到她,雖然我總想問一問她的近況,或者和她談一談生活和人生,這樣一直到我離開常德。我非常懷戀我的這一個學生。九六年我大學畢業時她剛好初中畢業,現在她應該是在念大學三年級吧!真希望她能看到這篇文章,知道還有一個普通的傢庭教師一直在內心關註和鼓舞她。我相信:她隻要能夠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中冷靜下來,就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人才。2002年8月15日於昆山陸傢鎮 ※本文作者:佚名※

散文:七夜,七年

七夜,七年 七夜,七年葉落香砌一夜。兩夜。三夜。四夜。五夜。六夜。七夜。透過文字,你我看到瞭背後的東西;通過網絡,我們達成瞭默契。隻有七夜,隻有方塊字的跳動、冷硬的屏幕,心靈卻有瞭湖水的藍、花朵的芬芳、風的柔和。在地心的引力下,我們暢想、吐露、歡笑和悲傷。在黑夜的掩飾下,我們忘瞭現實,傾訴、坦白,拋去虛假,將塵封的往事撣去灰塵,在日光燈的熒光下發出慘淡的心痛。在距離的遙遠下,我們肆無忌憚地將思想中的黑暗交換,消失陌生,貪婪地吮吸心靈敞開的新鮮、芬芳。我們,隻是兩個幼稚園的孩子。在歡樂的花園裡,我們食瞭忘憂草,忘瞭俗事紛擾,忘瞭泥土、水和五谷雜糧。缺少睡眠,卻依然精神抖擻。不是詩人,妙語卻連珠。直到有一天,遇到瞭陽光,才惶惶然地憶起塵世的一切,睜開酸澀的眼,才發現——我隻是一棵樹,一棵秋天的樹,一棵長在河邊無法移動其實是女巫的樹。而你,隻是樹的過客。你曾經走到樹下,看到瞭我的枝椏在天空中淒涼地招搖,張著迷茫的眼;蝴蝶黃的葉在悠悠地笑,緩緩地飄落,和著黃昏的餘輝,輕靈、憂鬱,呈現飛鳥的姿勢。在我的心最荒涼的時候,你聽到瞭葉在風中吟唱,你說如弦在耳。就此,你被女巫的歌聲誘惑;而我,被踏歌而來的腳步吸引。於是,我停住墜落,在空中與你嬉笑、將最終的宿命擱在一邊;在風的低緩飛翔中,我翩然地舞蹈,想象自己是潔白的天使,有著自由的翅膀,渾然忘卻身邊的周遭,忘瞭自己隻是一棵樹,一棵秋天的樹,一個變成樹的女巫。但是,變成樹的女巫,是堅持的,從愛與恨的邊緣,從詛咒到生長,直至死去,始終長在河邊,與烏鴉、水草和一些秘密的私語在一起。她可以看到陽光,接受陽光的贈予,卻無法超越時光、穿過朝霞,她隻能站在水邊,無法泅渡;她有張望的自由,卻逃不脫世人的法眼與規則,隻能吮吸傷口的疼痛、腫脹,任憑炎癥日日折磨。所以,葉子再怎樣如弦,最終隻能黯然地走向宿命;邊緣再怎樣誘人,也隻是懸崖的一部分。為瞭你的自由,為瞭我的呼吸,沉默、冷淡、刺便不可避免地存在、醞釀,成為樹身上的年輪、斑駁和心底的淤泥。所以,請你忘記。忘記這七夜。忘記痕跡。文字文字文字 ※本文作者:佚名※